4769章 急先锋
他不再对任何外界抱有任何幻想。
灰袍大帝的沉默，已彻底斩断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此刻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只有体内那两道被群帝视为异端、却陪伴他走过无数次绝境的大道！
灵力大道疯狂运转，如同即将枯竭的泉眼，压榨出最后一丝精纯力量，对抗着那要将神魂都撕裂的祭坛吸力。
星空大道则在体内发出无声的咆哮，与冥冥中那无尽星辰产生着微弱却顽强的共鸣，试图在这片被帝威和祭坛规则双重封锁的绝地中，汲取哪怕一丝一毫的星辉。
他的眼神渐渐变了。
从最初的惊骇、绝望、苦涩，到强行维持的冷静，再到此刻，已成了一种近乎于疯狂的偏执与冰冷的锐利！
李青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如同神祇般冷漠俯视着他的大帝们，并用尽此刻能调动的所有力量，让自己的声音在这被帝威封锁的寂静虚空中清晰响起，虽然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诸位前辈……”
声音一出，立刻吸引了所有大帝的注意。
他们或漠然，或玩味，或带着一丝不耐地看向他，想看看这蝼蚁临死前还想说些什么。
“既然诸位前辈都想探一探这祭天典仪的底子，”李青云一字一句，语速缓慢却清晰，“晚辈自知今日在劫难逃，与其被动等死，不如……最后再为诸位前辈效一次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灰袍大帝那毫无波澜的脸，又掠过其他大帝，继续道：“晚辈愿做这急先锋，主动进入这祭坛漩涡，亲身去探一探其中究竟！无论生死，总能替诸位前辈，带回一些……‘里面’的真实感受。”
此言一出，几位大帝眼神微动。
主动探路？
这倒是个“物尽其用”的好主意，比单纯看着他被吸进去碾碎更有价值。
至少，或许真能多获取一些祭坛内部的直接信息。
但李青云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弱者”的无奈与恳求：“只是……晚辈修为低微，不过天尊巅峰，神魂孱弱。贸然深入，恐怕瞬息之间便会神智湮灭，到时，恐怕什么有用的信息也带不回来，不仅白白浪费了这次机会，也辜负了诸位前辈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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