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72章 灌灌陨落
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乘黄也推入了那道即将崩溃的门户。
做完这一切，灌灌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它“看”了一眼那道扭曲的、已经开始寸寸碎裂的时光之门，丝巾下的面容似乎露出一丝解脱。
它试图向前爬动，也想进入那道生门。
但，它的力量彻底耗尽了。
刚刚抬起的前爪，无力地垂下。
嗡……
虚幻的门户发出一声哀鸣，彻底湮灭在虚空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法则海洋边缘，只剩下盲鸟灌灌那失去所有光泽的躯体，静静地躺在那里，丝巾覆盖着无法视物的双眼，仿佛在凝视着同伴们离去的方向。
仙帝并未阻止这一切。
或许在他眼中，这几只侥幸逃入时间乱流的蝼蚁，与彻底湮灭并无区别，甚至那无人打理的时间长河本身，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永世沉沦”。
他的惩罚，已然降临。
李青云五人的命运，被抛入了那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时间洪流之中，生死未卜。
而盲鸟灌灌，则永远留在了这片冰冷的法则之地……
……
仙帝府邸。
时间，失去了意义。
或许是一瞬，或许是万载。
凌华仙将的意识，如同沉溺在无边黑暗中的微光，缓缓凝聚、苏醒。
首先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冰冷。
并非温度的寒冷，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枯寂与疏离感。
他仿佛躺在一片坚硬的玉石之上，那冰冷透过仙躯，直抵神魂深处。
他艰难地凝聚起涣散的感知。
映入感知的，是仙帝秘殿那高远、恢弘、铭刻着无尽天道轨迹的穹顶。
穹顶之上，流光溢彩的仙道符文如同星辰般缓缓运转，散发着永恒、神圣、却又令人感到无比遥远和压抑的气息。
他试图调动仙元，却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阻滞感从道基最深处传来，伴随着一种诡异的、仿佛不属于自身的冰冷气息在仙力脉络中逆流。
他周身的仙光剧烈波动了一下，旋即黯淡下去，放弃了动作，只是以感知“凝视”着那片象征着至高无上、他曾经无比渴望触及的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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