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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火药和施法者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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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第二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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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将守军骗出坚固的营地,再聚而歼之。这套东西已经被蛮子用烂了,不由得帕拉图人不防。

  “查验过,戒指是真的,人也是真的。”罗伯特中校终结一切讨论:“阿尔帕德应该真的遇到了难题。”

  带着三天的干粮、一天的饮水,不携带任何辎重马车,罗伯特中校带领一千两百名士兵轻装出击。

  温特斯也在其中。

  ……

  走走走,迈开步子,不停地走。

  四周起初只有零星的赫德轻骑,他们的胆子就像麻雀一样小,稍微受到惊吓就会望风而逃。

  越往前走,罗伯特部周围聚集的蛮子便越多。

  蛮子的胆量随着人数而暴增,一两骑时他们只会远远窥探,十几骑时他们就敢肆无忌惮地抵近观察。

  强运打着响鼻,温特斯轻轻摩挲它的颈侧。

  马儿焦虑时会打响鼻,兴奋时也会打响鼻,只有亲密的骑者才能区分其中的微妙差异。

  “别急,小家伙。”温特斯扣上头盔,拉起喉甲、放下护面:“别急。”

  八个小时之后,阿尔帕德部与罗伯特部终于汇合。

  蛮骑败退,但帕拉图人也只是惨胜。

  温特斯看到了狼镇杜萨克,原来杰士卡大队的骑兵昨夜也随阿尔帕德出战。

  他没见到安德烈和巴德。

  “安德烈!巴德!”温特斯发疯般在伤员中翻找,见人就问:“看到巴德少尉了吗?切利尼少尉呢?”

  没人能给他答案。

  人皆喧嚷、马尽嘶鸣,温特斯的大脑一片空白。

  “后面,我好像在看见了切利尼少尉。”有士兵低声提了一句。

  温特斯跃上马背,奔向队列后方。

  他没看到安德烈,但他看到了安德烈那匹极为雄健的黑马。

  那匹马他绝对不会认错,因为那是特尔敦冠军的战马,战后在河畔被发现。

  按照规矩温特斯阵战特尔敦冠军,这匹马就归他,但他又转手送给安德烈。

  看到那匹黑马,再定睛一瞧,牵着缰绳的脏兮兮马夫不正是安德烈亚·切利尼?

  温特斯跳下马鞍,箭步冲了过去,紧紧抓住安德烈的肩膀。先是想哭,看到安德烈狼狈的模样又忍不住大笑。

  温特斯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狼狈的安德烈。

  后者华丽的骠骑兵军装已经被烤得发焦,流苏穗子都被烧得精光。

  他的熊皮制帽也不知去了哪里,这会正戴着一顶他“宁死也不会戴”的破针线帽子——看起来还是保暖更重要。

  温特斯的下颌上有点胡茬,那是因为他懒得剃。

  而安德烈为了漂亮,特意蓄了很精致的胡须,每日都要费心打理。

  现在那些胡须也不见了,准确来说是被烧得蜷缩焦黑。

  安德烈的脸上更是抹得不成样子,好似用煤洗过脸一般。

  反差实在是太大,以至于温特斯第一眼竟然没人出那“马夫”就是安德烈。

  “你怎么来了?”安德烈先是被吓了一跳,认出眼前是谁之后也高兴极了。

  “来接应你们!”温特斯急忙问:“巴德呢?”

  安德烈脸色一灰,指了指黑马拖拽的简易爬犁,低声说:“在后面。”

  黑马拖着一架用树枝和皮带绑成的简陋爬犁。巴德躺在爬犁上,头上胡乱缠着带血净布,一动也不动。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温特斯眼前发黑,几乎快要站不稳。

  “没死!”安德烈也发现不对头:“没死!”

  温特斯顾不得其他——虽然他真的很想狠狠给安德烈一拳——立即检查巴德的情况。

  巴德还有气,但是已经陷入深度昏迷。身上的其他伤势都不致命,那就只剩下头上的伤。

  “头上挨了一锤。”安德烈越想越难过:“头盔都给打凹了。”

  “活着就好。”温特斯小心翼翼用衣服固定住巴德的脖颈:“还活着就好。”

  安德烈蹲到地上,痛苦地抓着头发:“咱们……这算是什么事啊!”

  “我……也不知道。”

  “我们应该逃,从一开始我们就该逃。我们如果那个时候下定决心逃回维内塔,我们现在……”

  “不,你给我听好!”温特斯粗暴地拽起安德烈,他紧盯着后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过去怎么样都不重要了。现在,不管愿不愿意,我们都要为帕拉图人打赢这场仗。只有如此,我们才有机会活下去。”

  ……

  赫德人的援军是真的来了。

  因为蛮子不遗余力地告知帕拉图人这件事。

  得到援兵的赫德人军心大振,他们在南、北高地前方排兵布阵,诸部首领恨不得让帕拉图人走下来一个一个数清人头。

  这当然是一种心理战术,简单粗暴到极点。

  但它也确实有效,因为最执拗的帕拉图人也无法再否认:蛮子的援军真的来了。

  至于帕拉图人的援军?暂时没有他们的消息。

  白狮烧了三分之二桥林,阿尔帕德也一把火将白狮的木材来源焚成灰烬。

  树木在荒原上的繁衍生息殊为不易,一片森林可能需要上百年的时间和种种机缘巧合才能长成,不过毁灭它们可就容易多了。

  阿尔帕德放的那把火,整整烧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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