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凶手就是……
慕容首辅撩起袍角跪了下来，垂下眸子，掩住了愤怒的光芒，“微臣惶恐……”
云若晗目光慢慢转移到凌清澜身上，意有所指地问道，“我问你，这期间都有谁靠近过慕容妃。”
凌清澜回视着云若晗，眼神略有些呆滞，仿佛神魂不在的样子，但很快就慢慢聚焦起来，泛红的眼眶内充斥着泪水，“父皇母后、首辅、陈静珊、我和老六、云落雁、御医们，还有一些妃嫔侧妃，她们过来看看，但没靠近床榻……”
云若晗知陈静珊是杀人凶手，但云落雁和慕容首辅何尝不是推波助澜的帮凶，于是就听到她，“父皇和皇后可排除，你和老六也可以排除，那么只剩下陈静珊、云落雁、首辅和御医们有作案嫌疑了。”
慕容首辅的脸色极为难看，“郡主不要血口喷人，虎毒不食子，你以为老臣会伤害自己的女儿不成？”
她这话一出，在边上看热闹的云落雁也急眼了，当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