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葬礼
下身轻轻在她额前轻吻。
可生活再卑劣,那又怎么样?只要心里有爱,再柔软的身躯也会成为坚硬的铠甲。
那些自以为是审判别人的人,时间也会以其独有的方式,对他们进行审判。
陈玉竹的葬礼安排在了两天以后,说是葬礼,其实只有陈启和心凌而已。
小周离开,没有人帮木羽带孩子,木羽本想带着孩子来参加,被心凌阻止了。
心凌说,诞生和结束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时刻,就让它们各自圆满,不要碰面了吧。
葬礼的前一天大幅度降温,夜里下起了大雪,他们送别陈玉竹的时候,外面早已一片白雪皑皑,空旷的灵堂里,陈启不断的给陈玉竹整理着寿衣,陈玉竹的面目很安详,心凌特别交代寿衣要遮住陈玉竹颈间的红痕,陈启不时给妈妈搓搓手,在妈妈手上呵两口气。
“妈,今天特别冷,下雪了。”
陈启的眼眸满是血丝,暗淡无光,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异常。
“去年下雪的时候你还陪我出去玩了,记得吗?我的手套丢了一只,你还急着到处找,记得吗?对不起,妈妈,其实那只手套是我藏起来了,因为不管多冷的天,你干多累的活都没有带过手套,我也想陪着你,所以我就把手套藏起来了,是我太调皮,害你担心了,妈妈,对不起。”
“过去的我很不喜欢冬天,因为冬天太冷了,一到冬天你的手上就会长冻疮,你很疼,所以我很讨厌冬天。可你告诉我冬天好啊,冬天有雪,有圣诞节,有新年,有对来年的期盼,你告诉我真正的希望都是在冬天孕育的。”
“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冬天,为什么不留下?为什么不在来年的冬天再陪我堆雪人?”
陈启的眼泪掉在陈玉竹的手上,他急着擦,又掉,又擦,他放弃了徒劳,握着妈妈的手低声啜泣起来。
“为什么,妈妈?为什么要放弃希望?你不是告诉我对生活满怀希望才能看得见阳光吗?我们明明可以熬过去的,妈妈……”
心凌在一旁听着,眼泪止不住的流,她不擅长告别,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