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岁岁,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一整夜,院子外面声音未停,脚步未歇。
院子内,梦槐就那么坐在床边,握着岁禾的手,安静地陪着她。
清浅的呼吸声平稳传出,昭示着床上的少女现在并无大碍。
但闭上眼睛,梦槐依然忘不掉在山里面,岁禾保护着他,保护着他们一群人的样子。
那群数量极多,攻击又猛的野狗张开尖牙,撕掉了她腿上的一小块肉。
可她愣是没有发出一丁点的痛声。
冷静的可怕,直到带着他们熬到了黎明到来,逃出山林,和接应的人遇上,岁禾才来得及给自己处理伤口。
而处理伤口的方式,梦槐现在想起来也是心惊肉跳。
因为岁禾直接把被咬过得那一小块肉生生剜去,只是用着几根银针止血。
甚至都没有药草。
他看着床榻上面色苍白的人,心里疼的有些喘不上气。
但此刻,他又想,要是岁岁真的以后因为这个伤行动不便也许也是好事。
他自私至极的想,这样他就可以一直一直照顾岁禾,一直一直在岁禾的身边,不离开她半步。
梦槐这前半生,一直都是走一程,期许一程。
打骂听得太多,嘲讽听得更多。
陆明冉怜惜他,却只是喜欢他这幅和自己妻子相似的皮囊,并不知自己受过的苦难。
陆汎和他是兄弟是好友。
却也没办法帮他解了陆家后院那些长舌妇,对他造成的伤害的仇。
但回望一程,唯有岁禾,帮他报了仇,护他左右。
目光所及之处有她,翻山越岭也有她。
她分明就在自己的眼前。
也在他的心尖上。
岁禾从未对他说过一句喜欢,却处处都将这两个字表现出来。
这夜漫长的很。
但余生应当更漫长。
只是有你在,我却觉得,余生很短,此后不再无望。
岁禾腿上的伤虽说不伤及命脉,却也因为野狗身上细菌很多,回到陆家的第二天便发烧感染了。
梦槐一直贴身照顾着,除了擦洗身子是小桃来之外,梦槐几乎是寸步不离。
陆汎到底也是气运子女主的官配,他
第195章 岁岁,我现在是不是很丑(1/3).继续阅读